宴席上有人惊呼一声,连忙上前:“卫阶兄,你没事吧。”
卫阶摇了摇头,垂眸行跪拜礼:“狼王警惕心过强,下官没用,还望陛下责罚。”
文平帝半响才应声:“不怪卫卿,那位儿郎还敢一试?”
西望小声抱怨道:“这狼怎么可能对寻常人俯首称臣,要我看,不如直接杀了它,不也算驯服吗?”
他的声音要说大也不算大,要说小也不算小——反正,殿内众人都能听清他的嘀咕声。
“西望!”
坐于下位的中年男子西陆猛然出声,西望抬眸斜斜的看了过去:“父亲,我就提了个建议。”
西望俯身跪拜行礼:“陛下,草民有罪,还望陛下责罚。”
文平帝看着西望,他的眸光闪了闪,声音倒是带了些笑意:“叶护,西望这孩子是上京有名的纨绔,正事一个都不干,还望叶护恕罪。”
他话音却是一转:“虽说,这孩子学识一般,但脑子确实有些活跃。叶护认为,此法如何?”
呼延于的面色一变,甚至是强烈压制住怒气:“陛下……”
他话音还未落地,文平帝突然笑出了声:“别紧张,叶护,朕只是提了个建议。今日是朕的寿辰,也是难得的赐夷宴,怎能将事情浪费在这上面呢?”
“来人,将笼子抬走。”
呼延于面色铁青的重新坐在位置上面。
歌舞又重新升平起来,殿中凝成一片纸糊似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