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仍中书令的嫡子,太原温氏的后辈。草民并未有逼宫之意,但草民有事面圣,烦请内侍禀告陛下。”
长喜扫了他一眼,
“公子可以问您祖父或外祖父。”
世家的关系错综复杂,谁也不想先出头。中书令又向来是保守派,没人会帮他。
林名扬的面孔贴得更紧了,他高声道:“草民有事面圣,烦请内侍禀告。”
他身后的学子也都跟随他高声喊道:“草民有事面圣,烦请内侍禀告。”
他们本来就是少年,朝气蓬勃,声响弄得自然极大。
长喜被他们的声音逼得后退几步,他兜不住面容,满脸怒意道:“少年人有朝气是好事。但,你们不怕,父辈就不怕吗?”
这句话震住了一腔孤勇的少年,长久的沉默之后,林名扬颤着声音道:“草民仍中书令的嫡长孙,太原温氏的后辈。但此事是草民一手而为,全责我担。烦请内侍禀告陛下。”
后面的学子也纷纷高声道:
“草民仍工部尚书……”
“草民仍少卿嫡长子……”
……
“但此事是草民一手而为,全责我担。烦请内侍禀告陛下。”
长喜再次后退几步:“好好好,你们好得很。”
宫门被沉沉的关了起来。
这些平日里或有不对付或吵吵闹闹的学子全都一声不吭的长跪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