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云靴顿了下,又提步离开床边。
房间内又安静了下来。
元芷小心的捏着药包,她靠在墙面,听着他们的动静。
“东西呢?”
水流淌进茶盅的声音响起,半响,才缓缓的冒出沅峰的声音。
元芷摁住自己颤抖的手臂,她又紧靠在墙面,听着他的话。
“东西?再不济,也算是我的好女儿孝敬给我的。和你无关,元清任。”
“女儿?”元清任的声音响起,带了些嘲讽:“你哪儿来的女儿?”
茶水滚入喉咙,沅峰的声音含了些怨恨:“我还歹给她养到十四岁,而你呢,直接将两个孩子互换……”
沅峰似是要再说,元清任冷淡的声音响起:“东西。”
他话音落地,似是发现了什么,顿了下,脚步声逐渐传了过来。
元芷的腰被人抱住,拉了出来。
他们跌落到床榻上,层层叠叠的纱帐垂落在两人的身上。
温热的气息洒在元芷的耳畔,她的脑袋被按进李巍的怀里,听见李巍发出陌生的声音,高声道:
“小爷我在办事呢?真他妈的,谁啊。”
房门轻轻开着,催情香的味道散了出来。
他们的动作映在铜镜中,映入门外人的眼中。
李巍伸手捂住她的口鼻,唇移到她的耳畔,嗓音放得很轻:“叫一下。”
元芷茫然的看着他,听清他的喘息声。
那喘息声和他平日的忍痛声不同,带着欲又带着说不上来的音调,弄得元芷的耳畔逐渐染上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