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叶在水中漂浮起来,呈现透明又脆弱的姿态。
门又被人打开了,紧接着被人关住。
陌生的男音在房内响起,带着浪荡的笑意:“我未过门的妻子,好久不见啊。师傅找到没有啊?”
元芷晃了晃茶杯,茶叶又争先恐后的在水中晃荡起来。
她扭头看向眼前的男子。
他穿了身简单却廉价的青袍,看上去清风朗月的,然而笑意却缠绵得让人恶心,生生的败坏了那幅极为清冷的面貌。
“玄青。他失踪了,不正得你意吗?”
玄青向前几步,给自己倒了杯茶,一饮而尽,双手撑在桌面上,刚好圈住元芷,伤心道:“妹妹怎么能这么说啊,父亲好歹养了我这么多年啊。”
元芷闭了下眼:“滚。”
玄青唇角的笑意凝滞了下,忽而,他灿烂的笑了起来,暧昧丛生:
“妹妹最近看来过得不错啊。师兄就不行了,在上京人生地不熟的,师妹可要支援我一下。”
元芷抬起眼眸,她的面容平静,嗓音也平淡:“玄青,你说,师傅见了你这般模样。他会如何想呢?”
程家未满门抄斩时,玄青曾拜过秋老先生为师。缘分又交叉于此,也不知道是否正确。
玄青唇边的笑意完全收敛,他直起身来:“我最后提醒你一句。”
他的长睫垂落下来,在面上映出片阴影,显得恬静又沉默:“有线索就收。”
袅袅的白烟升起,笼在房间上方。
李巍瘫坐在地面,他的脊背抵着墙面,不住的喘息着。
一墙之隔的动静轻轻的掩于他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