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内侍如约而至来到晏清王府。
他拿着拂尘,声音尖锐:“听说世子受了重伤,陛下特定派太医抓制的补药。咱家守了半个时辰,这药才堪堪熬好。”
“世子可千万不要辜负陛下的好心。”
宫蛾垂首而立,仪态端庄的端起托盘。
内侍话音落地,忽听对面的世子咳嗽起来。他面色发白,唇色也白,看上去就像是大病初愈。
身上披了件玄黑大氅,身子也看着单薄,并不像是什么练武之人。
“有劳陛下关心,子言刚喝完汤药。害怕两者起了冲突。是以,子言响午再食。”
“世子所言差矣。这乃补药,与其他药物并无相冲的地方。”
内侍直勾勾的盯着未眠,似是一定要他喝下。
未眠顿了下,抬手端起药碗,一饮而尽。
“感谢陛下挂念。”
他的喉结滚动了下,面上毫无异样。
内侍又开始与未眠攀谈起来。
说些无用的话。
半个时辰后,车轿停于院前。
内侍站起身来,宫蛾将碗碟端走:“请世子回京。”
禁卫军围着整个院子,他们的声音尖锐刺耳:“请世子回京。”
史书载曰:成化十四年,帝六子晏清遭敌军暗算,战死沙场。帝感念其子幼稚,遂接于上京。是年,其妻念亡夫,遂自缢。
同年,北蛮与南朝结秦晋之好,定下百年盟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