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芷没理他,接住自己的话音:“若是你们早些回了上京,也能及时发现上京的异样。也能找出是谁与北蛮通敌。”
“你确实应该怪我,也应当恨我。若不是……”
“不是的,”她的声音又被打断,未眠急切的喘息起来,他说:“你别这个样子说自己。”
沅芷顿了下。
她垂下眼帘,声音平淡无波道:“未眠,若是你不想我跟你……”
她顿了下,似是难以启齿,粗粗的掠过这几个字,又道:“你去上京的话,那我嫁于他人。”
“这样的话?也与你无关吗?”
内室果然静了下来。
他们只隔着层素面帘子。
未眠的手指控制不住的握紧了些,手背上的青筋盘踞于上,他屏住呼吸,止住溢出口的喘息声。
沅芷的眉眼刚弯了瞬。
室内传来未眠低哑的声音:
“嗯,与我无关。”
沅芷的手落在半空中,她的指节蜷缩了下,又想说些什么,忽听内室的人又开口道。
他的嗓音很轻很低:
“在木屋下,还有两箱珍珠。那是我父王给我的…银两。”
“若是你嫁于他人成婚,算是我给你的添妆。”
又静了下来。
沅芷张了张唇,忽听他说。
“对不起。”
沅芷的指节蜷缩了瞬,她忽而笑了起来,眉眼弯弯:“不用说对不起,你对我…挺好的。从来都没有人对我如此好过。”
她嘲讽的勾起唇角,说了两个字:“哥哥?”
亲哥哥也恐怕不会对她如此好吧,成婚送礼、夜间缝衣和下厨做饭。
沅芷转过身去,迈步走了两步,又轻声说道:
“未眠,我有点恨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