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女虽是女娘,但生于边境,也有颗拳拳报国之心。晏清王爷战功赫赫,世子作为王爷唯一的孩子,此时重伤在床。民女自是要代替陈郡谢氏过来探望世子。”
外面停顿了片刻。
尖锐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陛下听说,晏清王爷战场失利,重伤死亡。感念世子一个孩子留在洛北太过于孤单,是以,决定带世子回上京,与常年礼佛的王妃团聚。”
沅芷混沌的思绪转了下。
文平帝不知程于也在这儿吗?
“民女接旨。但世子有伤在身,恐怕近日不能下床。”
“陛下的命令,奴才也不敢违抗。最晚明日启程。”
外面的人群似乎散了。
又剩下片静谧。
谢月卿推门而入,她将圣旨放到桌面,动了动唇,似是要说话。
内室里的大夫踏步出来,向沅芷和谢月卿行礼,便快步离开。
素面帘子轻轻晃荡起来。
谢月卿刚想说话,便听到内室的未眠突然开口说道:
“感谢谢大小姐的解围。未眠有事在身,谢大小姐能回避一下吗?”
门被关上了。
素面帘子无风而轻盈晃荡起来。
室内一片寂静,没人打破这个僵局。
内室传来声响,他的嗓音一如既往的含着笑意,声音却放得很轻:
“没想到他们来得这么早。”
文平帝晚年多疑。
功臣武将死于非命,五大世家被削权,又严禁女郎读书。
晏清王爷征战多年,民间声望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