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小姐,我带你离开。”
他的后背全是烧伤,几乎看不清谢月卿的面容也几乎听不到她在说什么话。
喻之仍是牢牢的抱住她。
清亮的日光照了过来,怀内人似乎高兴了瞬。可他却又触到屋檐摇晃起来,轻微的爆炸声在他的身边传来。
喻之的眸中闪过惊骇:“石脂水?”
他忍着口腔内的血液,对谢月卿道:“谢大小姐,告诉未眠。石脂水。”
他话音落地,便将谢月卿抛了出去。
喻之的声音很轻:
“月卿姑娘,请您记住,”屋檐彻底砸落下去,牢牢的将出口抵住,他似是喃喃自语:“我叫…喻之。”
不是…谢喻之。
天光大暗,灰尘扬起,世间的烟火彻底断了声息。
。
林间树叶沙沙作响。
沅芷打马而过,她并没有去洛北城内,绕的都是山道小路,来到了南境外。
她站在山巅往下望去。
山底下寸草不生,污黑的泥土和尚存的血迹狰狞的铺满整个地面。
一眼望过去,似是挣脱不开的压抑地狱。
车轮碾过的细碎声响传来。
沅芷偏头望了过去。
“奇怪?”进县探查的护麟卫回来,他半跪于地,抱拳回道:“主子,小将军一般守得是南境。现今战场无人,城中守卫犹在。北蛮应当侵袭的不是南境。小将军也可能在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