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眠感觉有些不安。
他为什么能怎么块的找到北蛮据点?
未眠迈步走在前堂上,他手持长剑,剑面上的污血“嘀嗒”的淌了一地。
偶有出现士兵,也被他一剑斩杀。
未眠面上带了几分笑,他细数着正厅的人,不安的感觉却越来越重。
不太对劲,不太对劲。
这里人虽多,但战力实在是太弱了。
召城本就是易守难攻的地方,北蛮若是知道了洛北的防御图,为何不直接进攻薄弱点?偏偏要虚张声势的进攻召城,而且选了个最偏僻且山路崎岖的临淮县?
虚张声势?
未眠瞳孔一缩。
若他是可汗,就算是要进攻召城,也应该选择临近水面的成岭县。
月色平和的笼罩在整个召城。
烟花在天幕炸开,尸首被化尸粉染成血水。
未眠翻身上马,马蹄声踩在山道中,倏地消失不见。
月色洒在成岭县上方,盈盈的白光拂过细嫩的枝叶。
马蹄落在地面的声音沉沉响起,烛火蓦然亮了起来。
“杀。”
召城守卫稀少,北蛮人轻而易举的潜入成岭县。
陷入睡眠的百姓只觉喉间一疼,便彻底没了声响。偶有起夜的百姓迷糊的去如厕,也只觉脖颈一凉,彻底没了声响。
横七竖八的尸体在街巷上叠了起来。
一道惊恐声刺破夜空,整个成岭县像掉入油锅里沸腾的水那般,尖叫声不绝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