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围坐在他的身边,声音闷闷道:“这是我今日偷…读的诗句,你不要和其他人说。父亲若是知道了,会骂我的。”
“空山松子落,幽人应未眠。”
如此荒诞的理由,竟差点送了她一命。
秋老先生瞳孔皱缩,他的面上带了些怒意,骂了句脏话:“狗屁不通的道理。”
他又看向沅芷,扯了下唇角:“并不是说小友。女郎和男子一样,都可以读书,小友没有错。”
秋老先生突然笑了起来,面上带了些轻松:“本来听小友的话,还以为小友的父亲是我那位学生。现今看来不是,我那位学生虽固执,但并不是个歧视女郎之人。”
他看向沅芷,声音温和:“小友愿意将琴谱默下来吗?”
沅芷点了点头,她又看向未眠眉眼的倦意,声音放轻道:“你先去歇息吧。”
未眠看向她,眉眼中流露出一抹惊愕,嗓音很闷:“你不让我同你一起。”
沅芷手触到未眠的指节,又如同被沸水烫了般的移开,嗓音也有点闷:“你去歇息,好不好?”
秋老先生看着这一幕,他的眉目都带了些笑。世间痴男怨女看多了,好久没见过这种两情相悦的少年少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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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香充斥着竹屋,沅芷坐于凳前,细细的将琴谱默写下来。
她本身的记忆力极好,说是过目不忘也不为过,更何况是偷看了好几遍的琴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