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间初升的光影洒在她的面上。
她那双眼睛真诚清透,嗓音也缓缓的,似是在哄他。
未眠涨红了面,他撇开脸不看沅芷。
树影簌簌作响,前方的葛绿并没有发现他们落后一步,正滔滔不绝的夸赞秋老先生的事迹。
流畅的琴声透过林间飘散在他们的身边。
过了许久,她听见他别扭的说了句:“没有生气。”
指节在行走间滑落下去,沅芷见两人距离葛绿仍有段距离,准备松开手往前跑去,却被未眠反握住指间。
细汗从他的指节透出,侵湿了沅芷的指间。可她的心间也如同被侵湿的指节般,悄悄的湿润了起来。
木屋坐落于山林间。
零零散散的人影或站或坐于草木旁,听着从木屋内透出来的琴声。
葛绿将他们带到,才扭头望向他们,清脆的声音难得放轻,唇边的酒窝也更加明显:“秋老先生常一月在此论道一回。我也不懂什么字,却知对你们文人来说,是顶好的事情。”
“我们就先走了啊。”
她身边的男子如同樟子松一样直挺挺的站在原地,听说葛绿要走,赶忙迈步跟上她。
沅芷的视线从男子的身上滑过,却被未眠捏住了面颊,她茫然疑惑的望向未眠。
未眠的耳畔通红,嗓音懒洋洋的:“不准看他。”
沅芷抬手拍了拍未眠的手背,未眠才如梦初醒的松开手。
她这些日子跟着未眠,面上倒是长了些肉,却仍是瘦得咯人,显得那双眼睛尤为漂亮又清澈。
未眠用力极小,可沅芷的皮肤向来不能碰,就这片刻,她的面容留了层红。
未眠垂眸用指面小心的揉着她面颊上的红,听见她小声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