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巴了下眼睛,没吱声。

怕小命不保。

可那女子却觉得她“傻乎乎”的模样好看,还生了逗乐的心思。

“我让他们绑个最水灵的回来,还真没弄错人。”虽是女子,但嗓音却出奇爽朗。

环视一圈,破败的草木屋子好像无时无刻都有风透过缝隙灌进来。

身下是又凉又硬又硌人的粗木板,还被人用糙麻绳绑着手脚,难受极了。

偏偏这人说话还这么讨厌,小姑娘心里的火直接被点燃:“所以被你们绑来是我活该咯?”

“嘿,你这丫头,夸你漂亮还不乐意。”

这女人显然没意识到宋窕此时的恼火,还不知轻重地开着自以为有趣的玩笑话。

说完甚至很不客气地又捏了把那滑溜溜的小脸。

从没见过有这样的人,没受过这样的委屈,宋窕哪里忍得住。

豆大的泪珠一声不吭地就往下掉。

她呜咽着:“谁稀罕你夸我好看,我缺你这一个夸我的人吗……”

哭声越来越大,让她连话都说不利索。

女子呆若木鸡,慌了手脚。

最开始还试着帮她擦泪,但发现无论怎么做小姑娘脸上的晶莹都只会更多。

“你、你别哭了行不行?我最怕人哭了。”

女子手忙脚乱地翻手帕,但一圈下来却是无果。

看着墙上挂着的琳琅满目,她懊恼,为什么偏偏今天没有放汗巾。

宋窕哼着发粉的鼻头,湿漉漉的眸看着甚是可怜,磕磕绊绊地说:“你给我松开绳子我就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