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出小妹的担忧, 宋斯年安慰道:“我跟你说这些也不是为了让你添烦恼, 只是他说的, 提前跟你解释清楚, 省得后面抽不出时间来找你怕你怪他。”

“我才不会。”小姑娘嘟囔一声, 有些不爽, 他把她当什么了,她有那么黏人吗。

宋斯年喝完掌心的热茶,站起身准备走了,但还没踏出去两步,就被屋中人叫住。

她抱着一只四四方方的大盒子,几乎赶上小臂的长短,许是里面东西太重,她走起路来稍显踉跄。

虽然是塞给大哥让他帮忙带过去的,但却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不要看里面。

宋斯年眯了眯眼睛,果然是女大不中留,那边还没来得及下聘呢,这头心思都恨不得贴他身上。

也不知道那位梁国公是给他冰雪聪明的小妹灌了什么迷魂汤。

抱着那只锦盒,宋斯年到了梁国公府。

还没走至中庭,腥如锈铁的血味便萦绕而来。

因为经历过当年的事,他对鲜血格外敏。感,本以为是哪个小厮意外受伤,但寻着血的来源摸到了地方,却是惊叹万分。

“居然有人把你伤了?不会是振国公动的手吧。”宋斯年狡黠一笑。

梁城越哂笑,指了指边上两个帮凶。

提起这个兰殊就来气,故意捶了下那边没受伤的肩膀,恶狠狠地说:“本来射一箭就解决的事,偏偏有些人身体反应惊人,连着空了五六次。”

被指名道姓的梁城越摸摸鼻子,无奈解释:“下意识就躲开了,身体不受控制。”

听得晕头转向,宋斯年轻抬下巴,要这位伤员解释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