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打开栗子酥,她发现只有几块是点心,剩下全是卷起来的银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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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睡下了,萱儿一直盯着她看。
霍娇晓得她有好奇心,但她不想先开口。
果然油灯一熄,萱儿便小声问:“早上来找你的人,就是你前面那个夫君吗?”
霍娇“嗯”了一声。
萱儿记人很清楚,她怕霍娇否认,越过确认对方身份这个问题,直接抒发感慨:“那不怪了……”
这回倒是霍娇不明白了:“怎么?”
萱儿道:“霍娘子,我懂你。若是有个喜欢的人,觉得自己配不上,宁可不同他在一起,也不想有朝一日被他抛弃,你说是吗?”
说心里话,霍娇还从来没这么想过,她觉得自己只是和谢衡之在一起过得不开心:“不是吧?”
“我觉得是,”萱儿说:“霍娘子别怪我多嘴,我瞅着你们二人早上神态动作,谢学士分明对你低声下气,旧情未了。”
她吞吞吐吐:“昨天伙计小哥带回来的话本子,写得是不是你们啊?”
这回霍娇着急了,她澄清:“不是,我没打他!”
“别解释了,越描越黑。”萱儿吃吃地笑:“其实我也同你一样,心悦一个人,反倒患得患失,所以向来不会表现出来,有时候甚至连自己都不承认。这在别人看来,还以为我是在欲拒还迎呢。”
似是难得碰上境遇相似的小姊妹,她慢慢敞开心扉,诉说起心中的情愫。
霍娇扭过头,在黑暗中看着少女发亮的眸子,心里复杂极了。
她说的那个人,不会是荣二娘的丈夫吧……
若是真的,那凭荣二娘的性子,不得把她生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