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年,干脆就免了中秋宴……”
话未说完,安良忽然走了进来,“陛下,娘娘,沈大人求见。”
沈慕之。
许久不听见这个名字,李茵本以为自己会激愤不已,可如今再观己心,却平如静潭。
若换在以往,她必然是回避不见的,但此刻,她握住了萧澈的手,“宣吧。”
“是。”
不多时,一袭绿袍的沈慕之走了进来,低眉跪拜道:“微臣参见陛下、皇后娘娘。”
多日不见,他好像又憔悴了不少。
身姿如旧,清隽似玉,但那股意气风发之态却差不多被磋磨殆尽了。
被握紧了手的那一刻,萧澈的心就跟炸开了花一样,如何也平静不下去。
他拼命压抑着上扬的嘴角,尽量平稳地道:“沈爱卿不必多礼。”
沈慕之在殿中站得笔直,他只需微微抬眸,就能看见珠帘后端坐的二人,檀郎谢女,举世无双。
这个中滋味实属难以言说。
他只好垂下眼帘,将袖中的一封信呈上前,“礼部尚书告老还乡后,承蒙陛下厚爱,由臣主吏部事。今日,微臣是来呈递名册的。”
萧澈微觉疑惑,“什么名册?”
沈慕之正声道:“是废太子的党羽,还有,在拐卖一事上牟利的官员。”
萧澈:“证据何在?”
“人证物证俱全,只是所牵涉者众多,若一一呈递御前,只怕太过繁琐。微臣已将刑部的审理结果呈递内阁,由章大人过目后,再请陛下定夺。”
“倒是慕之思虑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