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茵的声音多了一丝委屈,“陛下为何不允?臣妾已经查明,那位大人告老还乡后,所居之处正是……”
青州。
未等她说出口,萧澈冷冷打断,“朕纵容你胡闹了这么多日,将户部的卷宗折腾来折腾去,可有折腾出什么名堂来?”
“后宫不得干政,你未免太不知好歹。”
回应他的,是低声的啜泣。
“可是,那些被拐的女子是无辜的,她们做错了什么,要遭此横祸?”
“朕不想听你的狡辩之词,是非对错,你心里清楚!”
……
一声又一声的争吵持续了很久,直至天色全暗下来,萧澈猛地推开了主殿紧闭许久的门,一脸恼怒地走了出来。
他周身萦绕着一股戾气,大步流星地往勤政殿的方向离去。
萧澈走了,安良却还留在这里。他递了个眼神给小太监,后者会意,立刻上前将坤宁宫的门重新关上了,不仅关了宫门,还落了锁。
负责伺候的宫人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平日里帝后蜜里调油,陛下连句重话都不舍得说,这一脸愤怒地摔门而去,竟像是天方夜谭一般。
有好事者凑了上来,“安公公,敢问……这是发生了何事?”
安良板着脸,“陛下口谕,皇后言行无状,自今日起,将皇后禁足在坤宁宫中。”
“这些日子,你们也不必近身伺候了。”
宫人们不约而同地愣住了,他们彼此交换着眼神,都觉得自己恐怕是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