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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之后,李茵觉得萧澈变了不少,又好像没变。
除了恨不得一天二十四个时辰同她黏在一起外,在处理朝政上,也开始不断询问她的意见。
在月山县修建学堂一事本是李茵提出来的,她在那样的地方生活了好几年,曾与许多底层民众一样,对于渺茫未来的日子,时不时感到绝望。
这是按照原本命运的轨迹,出身官宦世家深居简出的“宋令嘉”,绝不会有的感受。
命运的玩笑,坎坷的磨炼,让她变成了如今的样子。
闲暇时候,他们会一起读书作画,偶尔,还会将棋盘搬到窗边对弈,而在不远处,往往会有一只团成圆球的狸花猫。
赌书消得泼茶香,宁静的日子眨眼而过。
四月初,一件大事,震惊了朝野内外。
起因还是京察,在一个官员的政绩奏报中,查出了不对劲。
此次京察,不仅要求写明承平年间的政绩与处罚,更要将过往数十年间的每次京察的奏报整理排序,一同上交。
这是个极繁琐的事情,内阁本意也不过是威慑,而非真的要纠察过往。
若按照承平年间的作风,这些东西上交吏部后,是不会有人一样样盘查过去的,可是,如今不同了。
吏部尚书上了年纪,抗住不多日劳累,已经回家修养去了。吏部侍郎钟大人又是个耳根子软的,旁人两句一劝,就当了墙头草。
于是,沈慕之变成了主持大局的那一个。
在他的坚持下,还真纠出了不少错漏。
其中,被挖出不可饶恕之罪的,便是周将军。
“娘娘,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