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纱帐,而是□□凤呈祥百子图卺幔。
腰上环着的手臂紧紧禁锢着她,身侧有源源不断的温热传来。她的意识回笼,终于清醒过来,想起昨夜发生了什么。
她一转头,发现萧澈正半阖着眸注视着自己。
“醒了?”
微低哑的声音响在耳畔,似在控诉,“你昨夜很不老实,一会儿扔开我的手,一会儿又钻进我的怀里,一会儿还……”
他顿了顿,拉过李茵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之上,“放在这里。”
更为过分的事情还有,但他没有说。
手下的触感结实,李茵想将手缩回来,却被坏心人拽着不放。
她顿了顿,“定然是喝了酒的缘故,我以后都不喝了。”
永安楼那次让她领教了自己的酒量后,她就极少饮酒,昨夜,乃是非同一般的酒,自然得喝。
嗜酒误事,不喝本是好事。
但听见她这么说,萧澈沉默半晌,“这世上琼浆佳酿数不胜数,若因此就戒了酒,岂不是因小失大?”
“以后,若你我在一处,还是可以小酌几杯。”
毕竟,醉酒后这么黏人的她,不多见。
李茵不知道他这点小心思,只觉得他说得有道理,便欣然道:“说得有理。”
坏心眼的陛下心满意足地放开了她的手。
时辰还早,两人又闲聊了几句,这红罗帐围成的小小天地,将一切暧昧,都锁在其中。
*
皇帝大婚后的三日,举朝休沐,不需早朝。
所以,萧澈今日并未着朝服,而是穿着一身蓝色锦衣,金镶玉冠上嵌了颗绿松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