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
对方将窒息所带来的痛苦视若无物,歪着脖子笑嘻嘻地道:“她死了,你很痛苦,对不对?”
“我现在只要看着你难受,看着你痛苦,我就高兴!”
“从前我倒是没看出来,你本事大得很。从紫云峰那么高的悬崖上掉下去,还能活着回来。”
宋令嘉掐住了她的手,恶狠狠地道:“本来,我是想让苏府与国公府一同办丧事的,那样才好玩……”
话未说完,李茵再也受不了了,只觉得多与这个人接触一分都是一种折磨。
她松开对方的脖子,用力地将宋令嘉推倒在地,“你真是恶心!”
“本来我还打算留你一命,现在看来,你是自寻死路。”
宋令嘉的头磕在墙壁上,发髻瞬间散乱开来,“你想怎么样?去向母亲告发我?不会有证据的,我做得干干净净,一点把柄都没留下。”
“对了,”宋令嘉顿了顿,又像想起什么似的道,“你以为肃王殿下就那么无欲无求?巫蛊、信王、万佛寺,还有昨日的刺杀,这一桩桩一件件恐怕都有他在幕后做推手!宋令章,我等着看你的好父亲把你嫁过去,过打碎牙往肚里咽的苦日子!”
难以抑制的厌恶涌上来,李茵抄起桌案上的茶盏,照她的头砸了下去。
青瓷茶盏易碎,这一下砸下去,即便能捡回一条命,脸也得毁了。
宋令嘉依旧挂着挑衅似的笑意,似乎十分期待头开骨裂的一瞬。
啪嚓一声,茶盏偏离她的头颅两寸,碎在了地上。
李茵心中起伏不定。
好险,对方一直激她出手,恐怕就是为了鱼死网破。
她若真的下了手,毁了宋令嘉的脸,今日前来吊唁的众人便都是人证。谋杀一母所出的姐姐,牢狱之灾难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