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这里总共才三个人。
萧澈眼中浮上些愉悦,往前走了几步。眼前,垂柳重重遮去,湖畔对岸,深巷之中依稀可见几户人家。
“香料已经调出来了,我让安良给了怀玉。”
一躲再躲,也终逃不过这一天的来临。
李茵忽然觉得脑袋有点沉重,昏昏地发虚。
“我,”她索性垂了头,“我忽然不知道,到底要不要去验证这件事情……”
萧澈:“其实,单凭信件上的香料,你没法给他定罪,对吗?”
“是。”
熏香而已,若是有人蓄意栽赃,也不是什么难事。
“但是,”萧澈转身面向她,“其实事实如何,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疑心一起,裂痕已生,就很难再修复如初。”
“骗了第一次,就必定有第二次。”
“看与不看,验证与否,都不重要。”
他定定地看着李茵,“只有心,才是最重要的。”
只有心,才是最重要的。
只是,她的这颗心,如今是在为谁而牵动呢?
有湖风拂过,恍惚间,记忆中的许多承诺都消散在了风中。
安良办妥了事情,便来催着萧澈离开了。他来此,应该有公事在身。
末了,萧澈负手而立,提醒道:“宋小姐别忘了,七月七,游灯会。”
不会忘的。
李茵在心中回答。
他走后,李茵与周清棠去了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