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她倒是猜得很准。
李茵犹豫半晌,还是点了头。
见她犹豫不决,周清棠摆出一副过来人且经验丰富的姿态,“如果,不是什么不可逾越的深仇大恨,你要不还是听一听他的解释?”
“毕竟,世事变幻莫测,无法掌控,‘不如怜取眼前人’。”
不如怜取眼前人。
也许,是该如此。
李茵沉默着,周清棠也不一味纠结这个问题,话已经说到了,但怎么想,还是得看局中人如何思量。
于是,她换了话题,“不过,我还是想问,既然滴血认亲就可以证明宋令嘉的身份,那你为什么还要这么费劲地去找证据?”
李茵道:“我只是想查证一下,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无心错换,还是,另有图谋?
又或者,是无动于衷放任这一场阴差阳错?
说话间,马车已经抵达明府。
“说得也是,人总是会对自己从前的事情好奇万分。”
周清棠咕哝完这一句,拿了画册,同李茵一齐下了马车,进了明府。
明珂还是那副冷情冷性模样,两眉若渺远寒山,一双眼眸仿佛隐在在仙雾中,似真若幻。
李茵向她说明了来意,明珂则引着她们进了书房,如先前一样,将画轴展开,平铺在桌案上。
她凝眸细看片刻,道:“确实与本家的某位有些相像。无论是样貌,还是经历,都有相符之处。”
李茵:“冒昧一问,明小姐可知她本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