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为什么相信自己?
萧澈顿了顿,又问:“按照传说,巫蛊诅咒要生效,光做一个木人偶还不够,还得写上生辰八字。那个木人偶,没有吗?”
“有的。”
李茵将字条上的字重复了一遍。
萧澈的脸色陡然一变。
他的眉目间聚起凝重,脸上罕见地浮现几分杀意,一字一句道:“这是陛下的八字。”
陛下的八字?
李茵心中升起一阵后怕。宋令嘉,这是真的要置自己于死地。
她不敢想,若是自己毫无知觉,这件东西就这么被人搜出来,会怎么样?
国公爷会愿意保她吗?
这个问题,她一向没有答案……
萧澈:“那日,安良拿走的木人偶中,并没有写有生辰八字的字条,你把它烧了?”
“……被周清棠吃了。”
萧澈:……
那种情形下,似乎,也可以理解。
他露出一丝略复杂的表情,无声叹了口气,“也行。”
再随意聊聊,就到了夜幕初临的时刻。
永安楼临河面街,到了晚上,长河之上,漂浮着一盏盏河灯。
李茵随着萧澈起身,推开窗,向下望去。
河水逐流而东,两侧临街人家挂上了灯,给河水镀上一层金色。荷花灯载着祝祷,漂泊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