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种事?
不过,那日她瞧着宋令嘉手臂上的伤,打的时候像是下了狠手,才会那样红肿一片。
知道她怕黑,还把她关在那个久不清扫的地方。
难道,这次是动真格了?
李茵撇了撇嘴,“但愿,她们是真的这么想,而不是做给我看。”
午后,李茵去了趟翠幕轩,非但宋夫人不在,院中丫鬟也一个个都跟她打马虎眼,盘问许久,才知是去太平观了。
这么悄没声息地去太平观做什么?
难不成,是真要把宋令嘉送去道观修行不成?
想不明白。
夏日多思,不过自寻苦闷。想不明白的事情,搁置了就是。
如此安慰完自己,李茵回了竹筠阁,小憩片刻。及至申时,她换了件庭芜绿团花纹长衫,出门前去赴萧澈的约。
昨日匆忙间,他并未明言,只说邀她今日一叙,依旧是永安楼二楼的厢房。
桌上,一壶解暑的莲心茶摆在中间,一旁,两碟玉盘,一碟中摆着精致的荷花糕,一碟中堆着剥好的莲子,依旧垒得像小山一样。
还多了一样东西,两碗雪花冰酪。松软香甜的冰酪,淋上桂花蜜,对于喜甜喜冰的人来说,诱惑力非常。
李茵无意识地咬了咬嘴唇,目光还黏在冰酪上,“这是永安楼新研制出的花样吗?从前怎么没见过?”
“听说,是从南边传过来的,又依照京城人的口味稍作改良。”
肃王殿下微微勾唇,目光微垂,“怎么,不喜欢?”
他仿佛在看一只被美食诱惑的兔子,毫无防备地走进了圈套。
李茵眼睛都微微亮了起来,“喜欢的。”
哦,兔子知道是圈套,但为了冰酪,还是义无反顾地跳了进去。
他眼底漾开一片笑意,把冰酪推过去,搁在了李茵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