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有清风拂过,吹得卷起来的珠帘轻摇,彼此相撞,叮咚作响。
在这一方天地中,得以片刻心安。
李茵的嘴角不自觉微微扬起,眼角眉梢,都带了笑意。
“殿下。”
忽然,耿空匆匆而至,打破了这一方宁静。
萧澈抬头,正色问道:“怎么了?”
耿空立在他身边,看着一旁的李茵,犹豫着要不要开口。
萧澈道:“直说便是。”
耿空:“二皇子忽然病重。陛下听说后,已经昏过去了。”
萧澈一脸平静,“死不了,不用管。”
这语气,实属有些不耐烦。
李茵不由得看向他。
二皇子乃是皇后所出,自小身体孱弱,成年后,更是多病缠身,许多次都病重到求神罔效、用药无功的地步。
病痛,似乎从出生起,就如铁锁,牢牢缠在他身上。
萧澈对二皇子的态度,耿空已司空见惯,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殿下,二皇子此次病得蹊跷,陛下下令彻查,已从府中搜出了巫蛊之物,似是有人背后诅咒。”
萧澈不禁冷笑,“若是诅咒便能杀人,那朝堂上那些爱参人的御史,不知要死多少遍。”
耿空:“属下是怕,与青州有关。”
“一直以来,大家都认为陈松是主导者,其实,这件事情真正的主导者,是孟松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