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害怕,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即便你失身于我,只要国公府不想承认,捏死我,比杀死一只蚂蚁还要轻松。”
所求不是国公府的乘龙快婿,那将她骗来,是为了什么?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李茵道:“所以,你骗我来,是要把我也做成献祭之物吗?”
“阿茵真是聪明!”孟松云眼中有惊喜一闪而过,“从前我就说你聪颖过人、不输王侯,他们都不信。”
“东南西北四方,各需一名女子献祭,先前寻来寻去,也只找到了三位,如今你来了,正好凑齐!”
说着,孟松云一步一步向她走来,垂而微抬的双手如同锁链铁钩,一旦触碰,就要拉着她下地狱。
李茵猛地抄起腿边剪刀,对准了自己的脖子。
“你别过来,不然我立刻自刎。”
剪子刃上红锈斑斑,不够锋利,若是刺入柔软的脖颈,只怕不能速死。
孟松云即刻停步,“阿茵,怪不得你同崔燕能成为朋友,还真是相像,真是如出一辙的倔强。”
他似乎对李茵的反应早有预料,转过身,一脚踢开旁侧暗门。
墙上一侧长鞭短棍夹板罗列,另一侧,与先前稍有不同的是,刑架之上,牢牢绑着一个人。
长发散乱,狼狈不堪。
一袭锦缎白袍染成淡粉。
孟松云把刀横在沈慕之右臂上。
“你们还真是郎情妾意,他怕暗卫救你不及,肃王殿下弃你不顾,竟抢先一步前来送死。”
“把剪刀放下,不要伤了自己,不然我断了他的手臂。”
沈慕之垂着头,被折磨得意识不清醒,口中却不住喃喃,“阿茵,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