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茵靠在身后的桌案上,扯了扯嘴唇,笑得苍白无力。
但是,趁着孟松云伤春悲秋,她不动声色地缩了缩腿。
刚掉下来的时候,在她的脚边,有一把遗落的剪刀,上面锈迹斑斑,沾有几点血迹。
应该是之前落入陷阱的姑娘留下的。
她笑得讽刺,孟松云微微侧身,“阿茵,你我之间,原不必走到这一步的……”
看来,孟松云还有闲情逸致,要同她叙旧,李茵听着,心中静如止水。
她趁着孟松云侧身,伸脚一勾,将剪刀勾到了腿弯处,孟松云还在絮絮叨叨——
“你还记得吗?我们从前……”
李茵懒得听,硬了口气,主动发问,“你们将这些姑娘骗来,是要做什么?”
“做什么?自然是献祭呀!”孟松云抬起双手,似拥日月,“拿尚未出阁、面容秀美的清白女子献祭,一定能感动上苍,降福于月山县,让百姓脱离困苦!”
他斩钉截铁,“我们这是在做好事!”
扭曲的脸上,是与其他月山县民众一般的痴狂。
李茵压低了眸子,冷声道:“那你引我们前来,又是为什么?图害生灵,难道你觉得沈大人和肃王殿下会与你合谋不成?”
“不,”孟松云伸出一指,在李茵面前摇了摇,“我只是引宋小姐前来,肃王殿下与沈大人,可不是我引得来的。”
李茵瞬间想到了那两封相似的信。
一封让她从京城来到月山县,一封让她夤夜上山,腕骨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