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裂缝之中,隐隐藏着白灰。
李茵见了,并未多想,只小心翼翼避开裂缝,走到台阶上去叩门。
咚咚——
“崔伯父,崔伯母?”
门内寂静,悄无人声。
李茵加重力气,又敲了两下,依旧无人应答。
“没有人吗?”她面露疑惑,低声喃喃。
吱嘎——
突然,门开了。
一个眼熟的妇人探出头,是崔燕的母亲。
“李茵?”
这惯用的名字脱口而出,下一刻,崔母像是犯了大忌一样,连忙纠正,“不不不,是宋小姐。”
“伯母不必如此,就照从前一样,唤我李茵就好。”
崔母干笑两声,却如何也不肯再叫她从前的名字。
她打开门,并未领李茵与沈慕之入内,而是钻出门站在石阶上问道:“宋小姐您来,是为了?”
李茵如实相告,“是为了崔燕,她可曾归家?”
“有的!”崔母思忖片刻,双手在粗布衣服上擦擦,伸到面前比划,“她大概半个月前回来过一次,但是,只在家里住了几天,就离开了,说是要回京城找您!”
“半月前?”
“对!”
既是要去找李茵,那崔燕必定星夜趱行,没有在路上徘徊半个多月的道理。
李茵又问:“那母亲派来的小厮呢?白钟可在?”
“他?自然也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