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此,将国公府置于何地?”
“我怎么会教养出你这样的女儿?!”
“去祠堂跪着!”
“老爷!”宋夫人见势不妙,连忙劝道,“何必罚得这么重!就让章儿回竹筠阁抄抄《女则》罢。”
宋令嘉也跪下来,“女儿不能及时劝阻妹妹,难逃其责,请父亲一并责罚。”
她虽跪着,脊背却挺得笔直,大约因为错不在她,所以傲然如松。
国公爷指着李茵,一脸恨铁不成钢,“你看看你姐姐,你何时能学得她一半的端庄谨慎,我便安心了。”
李茵听闻此言,心彻底凉了下去。她原还想等他发完火再辩驳两句——婚嫁虽由父母定,但若并非两情相悦,凑成一对怨侣也是枉然。
但是,不必了。
“女儿知错,认罚。”
言罢,她头也不回地往祠堂去了,宋令嘉追上去,正堂中只剩下了国公夫妇。
宋夫人站在一旁,望着李茵离去的方向,“既然陛下都未怪罪,老爷何必罚章儿?”
“哼,陛下不仅没有怪罪,反而夸赞王小姐无所畏惧,敢为旁人所不敢为”,国公爷叹了口气,“这世道,真是毫无纲常伦理可言。”
闻此,宋夫人站在一旁瞪他,不说话。
国公爷的气势瞬间矮了三分,轻咳两声,又道:“夫人,自从章儿归家以来,你是不是与嘉儿疏远了不少?”
“她是我的亲生骨肉,我怎么能不疼她?”
“疼她也得有个限度,不可厚此薄彼,自古以来,都是‘不患寡而患不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