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精神链刚碰到他的精神巢,覆面后就传来一声很轻但很蛊惑的喘息:“向导小姐……那里不可以哦。”
卿鸢看出九尾狐执行长是在故意演戏的了,但还是被他的声音烫得有点脸红。狐狸精就是狐狸精,脸都不用露出来,只靠声音就能叫人浑身出汗。那还是普通的狐狸精,执行长可是九尾狐。他的尾巴也放了出来,像白色的毛绒火焰,又蓬松柔软又灵动妖冶,围着她,暗示性十足地慢慢滑过去,尾巴尖勾缠的劲儿媚态十足。
卿鸢又去看监考官,这次也是为了转移她自己的注意力,不要被执行长真的勾走了魂儿。
监考官坐得笔直,他除了很守家族的规矩,也很守军区的规矩,考场不许带其他物品,他就没带,导致现在除了看她和执行长,只能盯着空气。
黑纱被流动的空气带动,卿鸢看到他的下颌绷得很紧。
应该很煎熬吧?卿鸢有点想笑。
“请专心一点。”
毛茸茸的尾巴尖扫过她的颈侧,哨兵身上淡淡的香味轻轻裹住她,卿鸢回过神,九尾狐执行长电子屏上的眼睛笑眯眯的:“还是说,你是在故意折磨我吗,向导小姐?”
卿鸢完全分不清他是认真的还是演的了,迷迷糊糊地让精神链钻进他的精神巢,他的覆面被微微张开的唇吸了进去,然后由舌尖顶出来,覆面被晕湿的深色扩大的同时,带出似痛苦似欢愉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