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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线的战况到底有多吃紧啊?卿鸢感觉好奇怪,每天都能看到哨兵和向导一批批地往那调,都不见回来的。

她很担心汪汪大队,他们是最早出发的一批,但他们的等级又不是最高的,总给卿鸢一种他们是被军区送去当炮灰的感觉。

她每天都要和她的哨兵确认几次他们的安全,还要给她的室友发信息,被她的室友打趣,问她要不要也把她这个向导标记一下。

要是可以,卿鸢是真的会标记她的室友。

在一次次送别中,卿鸢迎来了第三次考级面试。

坐在考场里的九尾狐执行长还是不太正经,监考官念考场规则的时候,他的电子眼一直冲她眨啊眨。

卿鸢看了看他,又转头看监考官。

监考官今天比在那天她在茧房中心门口看到时还要保守,不只穿着西装,戴着手套和喉结罩,把身上能挡住的地方都挡住了,还带了个有面纱的帽子,站在那跟个鬼新郎似的。

他手里拿着写着考场纪律的册子,但发出声音,朗读文字的其实并不是他,而是佩戴在他领口的机械发声装置。他们一族在出席重要场合时,规矩比平时更为严苛,连自己的声音都不可以随便被向导听到。

风吹过哨兵的面纱,露出他带着喉结罩的修长脖颈,还有线条流畅的下颌,可能是黑纱衬的,这个哨兵长得好白啊。

白得晃眼睛,显得唯一有的那点色彩——他微微抿紧的薄唇很红也很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