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头看佐恩,小狮子非常害羞,但还是逼着自己很用心地听大狮子说话,看到大狮子看过来,小幅度地点点头:“我和哥哥会跟父亲好好学的,卿鸢向导。”
“停。”卿鸢听不下去了,拍拍大狮子头终止这越来越奇怪的对话。
大狮子看着卿鸢,生平第一次感到自卑:“向导是不喜欢我们的兽人形态吗?”
佐恩赶紧说:“我可以变成人的。”
大狮子没说话,因为他刚刚试过了,他无法在向导面前保持太久的人形,被她看一眼就。
卿鸢服了这一家子狮子了,说着这么严肃的事情,都能拐到这种奇怪的氛围上,她板着脸:“说正事。”
“这就是正事。”大狮子专注地看着她,“先把我们能为卿鸢向导做什么列出来,证明我们的价值,然后才能请向导帮助我们,这才是对的,不是吗?”
卿鸢明白了,大狮子其实没想歪,他一直在按照他一贯的做事逻辑来和她“谈判”,作为用命换钱的前雇佣兵,在他的世界里,一切都是有条件的。
如果她愿意帮助他们,那他们就要付出等价,或者更多的筹码给她。
其实不只大狮子有这样的习惯,很多哨兵都是这样。
卿鸢不敢去想哨兵们到底经历了多少残酷的事情,才养成这样的“习惯”。
“我不见得能帮上你们,反而可能需要你们的帮忙。”卿鸢感觉她掌握的信息远远不如黑白通吃的大狮子要多,“如果像你说的,我是不是也要向你们保证,要付出像你们许诺给我的代价,才能请你们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