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身影覆盖住她。
卿鸢觉得她应该换一套衣服,偏头就看到疯狼早就给她准备了。
疯狼也应该换一套,她也没放过他,这令只想服务她的疯狼有点疑惑,不知道她为什么不能只享受,还要折磨他。
卿鸢摸着他的尾巴,轻声回答:“我也不知道,看你想但又得不到满足的样子,我好开心。”
疯狼被她气得哽住,想瞪她,眼尾却控不住地泛红,声音再阴冷也像可怜的控诉:“主人你听听自己的话,变不变态。”
卿鸢心情好,声音也格外好听,摸摸他的耳朵:“再变态,你也会满足我的,对不对?”
疯狼看着她,别开脸:“嗯。”
卿鸢继续欺负他:“那小狗自己玩给我看。”
疯狼转回来用眼神刀她:“我不会玩自己。”想到什么,靠近她,“但我会玩主人。”
卿鸢用精神力抽了他一下,他也不在意,低眼看了看身上的痕迹,冲她呲了呲牙,刚刚那句纯粹是危言耸听,他不可能做出来。
卿鸢对他可不客气,按下他直到最后一刻还死盯着她的头颅,俯下身,碰碰他的肩,让他稍微直起身,露出腰间的金属细链,勾起它,一边玩,一边让精神力卷着水元素像海潮漫过他,他的舌尖都在颤抖,颈椎因为低头弯着,颈侧的筋却拉得很开,像在做既虔诚又涩气的祷告。
她碰碰他发烫的耳朵:“你害羞的样子,也会让我开心。”
他没抬头,小口喘息,低低说:“变态。”过了一会儿抬头看她,“让我害羞很难的,主人愿意为了看我害羞做那些事情吗?”
又开始装了,卿鸢笑了一下,俯下身,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看着刚刚才做了那么那个的事情讨好她,但还是会因为这样的动作害羞得尾巴都缠紧打不开的哨兵,捏捏他的耳朵:“很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