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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狼的脸被打得侧开, 没抬眼, 呲了呲嘴角,仍把脸埋下来, 在她的肩颈处嗅了嗅:“主人的味道变了。”嫌弃得耳朵抖了抖, “好臭。”

疯疯的语气对于他来说却很正常, 疯狼没“疯”,还认识她。

“那你别闻了。”卿鸢想要退开,疯狼却用还在缓缓炸毛的大尾巴勾住了她的腿。

疯狼把头低得更低, 鼻尖都若有若无地碰到她了,缓缓的吸气声听起来又吓人又让人耳朵痒痒的:“把恶心的味道闻光了, 主人的味道就回来了。”

“你这样很像小狗。”卿鸢没再动了,抓住疯狼的尾巴, 放在指间捋着。

疯狼声音越来越轻,像在说梦话,语序也有点乱:“好想冲进去, 好想杀了所有人,被杀死也没关系,但不能坏了主人的事情,我把自己绑了起来……”

卿鸢往他手上看,知道他手上缠着绳子的原因了,她还以为他在等她的时候,恶劣本性上来,在这里偷偷搞破坏呢。

“没事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卿鸢把那些破破烂烂的绳子扯下来,这些绳子对哨兵来说并不结实,但都在疯狼手腕上还留下了痕迹。

疯狼安静了一会儿抬眼看她,被她打过的那半张脸红红的,嘴角有点渗血,他虚起眼,开始翻旧账:“主人刚刚是不是觉得我失控了?”

卿鸢不看他脸上她的罪证:“平心而论,你刚刚看人的眼神是不是很吓人?”

“我什么时候看人的眼神都很吓人。”疯狼平静地说,看了眼她的耳垂,“下次起疑心了,别扇巴掌,直接用伤害最高的武器,宁可错杀,不要放过。哨兵被炸一下顶多缺胳膊断腿,死不了,你们向导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