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稍微偏头,靠近他:“怎么有种酸酸的味道?”
疯狼低下眼:“狼就是这么臭烘烘的啊,主人,要不要把我扒光了闻闻?”
又开始了,刚刚还说自己的贪心不会烦到她呢,卿鸢看向微皱着眉,目光漫无目的的疯狼,不过,他确实没主动说什么,只是话变少了。
而且,他身上也不臭,哪怕是她最讨厌他的时候,也知道他身上香香的,还想象过这头疯狼每晚给自己抹香香的画面呢。
“谁说酸酸的就是臭烘烘了?”卿鸢将鼻尖轻轻靠在手臂上,抬头,“你身上的是没成熟的草莓的味道,酸酸甜甜的。”
疯狼感觉她抱紧他的手臂,僵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一脸嫌弃地看向她:“我才不甜。”
“是吗?那我再闻闻。”卿鸢说着又靠近他。
疯狼看了她一会儿,转开头,轻声抱怨:“主人就会这套。”
卿鸢看到他的尾巴尖开始慢慢摇晃了,弯起眉眼:“你就吃这套啊。”
疯狼冲她呲了呲牙,想到什么,挑起眉:“草莓没成熟的时候是吃不了的,主人要不要找个地方,让我变得成熟呢?”
那可是草莓诶,都能让他拐到奇怪的地方,卿鸢也冲他呲了呲牙,疯狼被她呲牙的动作看愣了,接着轻笑出声,前面的不开心都烟消云散,低头轻声道:“向导模仿我们的样子很像狼王后。”
卿鸢对这话并不心动,看着他的眼睛,大大方方地口出狂言:“我可是要自己当王的人,谁要当什么后?”
疯狼的兽眼盯住她,笑意里加了点疯劲儿:“主人要当王,那我就做你的疯狗拥趸,踩着我,去你要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