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看过“孩子”,卿鸢对孕育她们的哨兵多了很多柔软的情绪,安抚地抚过他棘突凸显的脖颈,让他慢慢缓和过来,哨兵闭着眼平复气息,稍微纵容自己,轻轻靠在她的手上,但没敢真的把自己的重量倚着她。
卿鸢开始期待小精灵们诞生了:“正常来说,你的果子什么时候才能都成熟了?”
哨兵感觉好了一点,立刻自己撑起身体,不敢让自己太过眷恋她的气息:“果实成熟需要条件,最少也要几周的时间。”
卿鸢摸摸他金色的头发:“我能帮上什么忙吗?”
哨兵顿了一下:“如果营养足够的话,果子会更早成熟。营养液会在我们植物系哨兵感到安全快乐的时候,分泌得更多。”
卿鸢偏头:“那我来让你快乐?”
哨兵像是被她烫到,脸上金纹泛起光,人却摇摇头:“对于罪孽深重的我来说,任何快乐都是不配得的,会让我更痛苦。除了……”他抬起眼睫,用圣洁的金色眼瞳望着她,“从服侍向导中得到的快乐。只有向导的快乐才能给我喘息,让我无法控制,无耻地偷欢。”
卿鸢愣住,看哨兵隆起的小腹,他都这样了,还要服侍她?
而且,服侍她难免会与她接触,不会让他的金纹更发作,更折磨他吗?
哨兵听到她的提问,低下眼睫,不知道在想什么,卿鸢以为他放弃刚刚的想法了,却见他又抬起头:“向导是不是也很喜欢我痛苦的样子?看我受折磨,会让向导更快乐的,对吗?”
卿鸢怔住,没想到,看起来最纯洁神圣的哨兵会看穿她变态的本质,并用这样平静的表情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