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鸢并没有太用力,轻轻让哨兵坐下去:“你做的事情确实太……卑鄙阴暗了。”
哨兵默默承受着她的羞辱,没有说话,脸上的金纹泛过一层层如涟漪的微光。
卿鸢又把哨兵往后面踩了踩:“你好像还很兴奋?”
哨兵眼尾又蕴起水光,却没有否认,身体微微后仰,没敢擅自打开藏不住颤抖的翅膀,仰得后腰实在撑不住了,才快速扶了下肚子,用手按在地上。
卿鸢的脚向下,察觉到哨兵屏住了呼吸,等了一会儿才放过他后仰后呈现出无防御状态的腹部,落在他的腿上:“把藤蔓放出来,让我看看你是怎么让自己开花的。”
隆起的腹部让哨兵很没安全感,而且在这个姿势下,重心也很奇怪,只有仰起脖颈才能好一些,可哨兵不想那么做。
太像是勾引了。
他的手按在地上,可怜巴巴地小幅度挪动着,努力想要稳住自己,并按捺着想要弓起身藏起腹部的冲动。
哨兵似乎以为自己可以承受,看向她,但明显高估了自己,又不想做出可怜的样子恶心她,只好侧过脸,不让她看到他脸上的表情。
“撑不住了?那就躺下吧?”卿鸢踢了踢他的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