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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头映得狠的红衣哨兵腿一下就软了,差点没给她跪下。

这么做,虽然不道德,但真的爽,卿鸢让脊柱快要失去支撑力量的哨兵抬起头:“张嘴。”

哨兵又凶又怨,极不情愿地打开唇。

卿鸢把吊坠塞进去,拍拍他的脸,哨兵的脸比她想象得细嫩很多,她都没怎么用力,就在上面留下了绯红的指印,映着哨兵不服又屈辱的眼神,真的很引人犯罪,卿鸢冲他虚起眼:“要一直含着哦,但不许用牙齿咬,咬坏了……”她的手又要放到他的长剑上。

哨兵乖乖收起牙齿,但长剑偏向她,默默地邀请她提前兑现惩罚。

卿鸢被这个小变态逗笑了,轻轻摸了摸快要送到她手心里的长剑,跟他摆摆手,示意黑衣哨兵带她出去。

走到门口,她转身看微微鼓着腮帮,顶着不服不忿的脸,小心“养”着吊坠的哨兵,摆摆手:“不用一直含着,我逗你玩呢。”她微微抬起下颌,“是送你的礼物,洗干净就可以用了。”

为什么要洗干净?她嫌他的口水脏吗?被耍了的红衣哨兵凶巴巴地侧头看向她,不知道是不是太凶了,他的眼尾有点发红,看起来倒像是哭了。

虽然得到了允许,但他仍然没有拿出吊坠,反而用柔软的舌尖把它压得更深,他的灵凝聚在鲜红湿润的口腔,润泽着她送给他的小巧吊坠。

跟扶珩队长学了一下午,卿鸢有点累了,拖着疲惫的身躯,坚持吃完了饭这才回到宿舍里休息。

看了看时间表,明天就是周末,要参加宴会了。

卿鸢索性给自己放了个连休,晚上也不安排学习任务了,但她也不准备完全地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