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鸢聚拢自己的视线,放在虫族哨兵脸上。

虫族哨兵看了她一会,按照承诺回答她的问题:“你的虫母前辈没有给你科普过吗?能够刺激虫族分泌虫蜜,并把它们吃掉的只有未来的虫母,虫母听不懂虫族语言,那多不像话啊?”

她,未来虫母?卿鸢感觉她现在的身份越来越多了。

虫蜜应该就是上次从哨兵心脏流出来,让小水珠喝不够的“甜水”吧?她隐隐感觉到了什么,只是心存侥幸。

无序虫族宁愿以自己的生命为赌注,克服常人不能忍受的痛苦,用心脏重铸精神巢,也不要认虫母,现在被她莫名其妙地“收在膝下”了,他应该很想弄死她。

虫族哨兵看着她的眼里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向导小姐觉得我会‘弑母’吗?不,正相反,我很期待未来。能听懂虫族语言只是一个开始,以后向导小姐还会长出像我们一样的节肢虫足,复眼,翅膀……”

卿鸢愣住,这是真的吗?

哨兵像哄小孩子一样轻轻缓缓地嗯了一声:“向导小姐,怕了吗?”

卿鸢慢慢点点头:“怕了。”超怕。

哨兵眼神复杂地看着她,似乎很满意她的回答,但眼底又涌动着别的情绪。

“这也算是你问我的一个问题。”卿鸢看向虫族,“该你回答我的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