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族队长愣住,狗狗眼慢慢眨了一下,里流露出一点受伤的情绪,以为她是想看他像小狗一样吐着舌头喘气散热。
他不是不愿意听她话那么做,只是……和她相处多了,他会生出一种妄想,他对她不只是一只小狗。
可以作为同伴,或者……别的,出现在她的眼里,哪怕只有一小会儿,他都会很满足。
这是背叛犬族血脉的妄想,是对主人的不敬。而且还很卑鄙,如果不是以狗的姿态让她心软可怜,向导也不可能把他留在身边,还给他标记。
总说着愿意做她的狗,心里却有这种不要脸,也不配得的期许,他真是……
乌曜低下眼睫,掩去眼底对自己的唾弃,低下身,要伸出舌头。
卿鸢没看出犬族队长的心理活动,很期待地往他唇间看:“我看看我给你做的标记。”
只是看他的标记吗?乌曜抬起眼看她。
“怎么了?”卿鸢被他看得有点懵,“标记跑到别的地方了么?”
“没有。”乌曜摇头,伸出舌头,给她看他身上属于她的标记,做着这种有点下流放荡的动作,看着人舍不得眨的眼睛却虔诚干净。
卿鸢看到了自己的“鸢”落在哨兵红润的舌根,他还是不太适应她这么凝视他的内腔,喉管忍不住一缩一缩的,紧张得不行,她莫名被逗笑了:“好了,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哨兵了,不要那么害羞了。”他一害羞,她也会害羞。
她的哨兵,是哨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