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鸢看向室友。
她好像恢复正常了?
难道无名菌真的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室友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把被子拉到脑袋上面:“卿卿你也不太正常,赶紧睡吧,说不定都是过度劳累搞得鬼,我们当向导的真不容易啊……得加钱……”
卿鸢听到室友发出了轻轻的鼾声,转身走向自己的床铺,关掉光脑前,她感觉手上好像黏了什么东西,用光脑照过去,吓了她一跳。
是一小团菌丝,它们应该是两种菌丝纠缠在一起组成的,外面的菌丝是透明的,里面的是无名菌。
说是两种菌丝好像也不准确,透明菌丝除了颜色,和无名菌长得一模一样,像是无名菌的另一个版本。
卿鸢看着透明菌丝蠕动着把极力挣扎的无名菌密不透风地包裹起来,然后伸出几条细细的透明丝小心地抱了一下她的手指,接着带着无名菌一起融化消失了。
怎么又冒出一种“无名菌”?还能把旧版本的无名菌给溶解掉?卿鸢用光脑照着,到处摸索,想把这种可以作为无名菌克星的新“无名菌”找出来。
这是难得的好菌啊,有了它,就不愁没办法解决无名菌了。
找了半天也什么也没找到,卿鸢实在太困了,只好放弃。
早上醒来后又不死心地找了一圈,仍然一无所获,卿鸢坐在床边看着自己的手,怀疑自己是不是太想消灭无名菌,所以做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