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鸢做好黑角哨兵又会反过来打探她的想法的心理准备了,而黑角哨兵只是看了她一会儿,便回答:“理论上可以。”
卿鸢心里一动,追问:“实际做不到吗?”
黑角哨兵看了眼卿鸢,勾起唇:“主人可以边玩我的心,边听我讲我们龙族的秘密吗?”
他问得很谦卑,但明显带着威胁的意味,如果她不答应他的条件,他也不会开口。
卿鸢真的很想知道,恨不得把手伸这个欠扁的哨兵嗓子眼里把他剩下的话掏出来。
而且哨兵的条件对她来说也没什么不利,对哨兵来说,反倒是种折磨。
卿鸢深吸了口气,对冲她挑眉的黑角哨兵摇头:“不可以。”她看向被掏出心脏后就像进入静止状态的金角哨兵。
她若有所思地轻声说:“我在想,把你们心脏调换回来,和他对话,会不会更有进展?”上次见面时,金角哨兵也挺高傲的,但好歹还有原则,比黑角哨兵讲道理多了。
黑角哨兵眉梢放下来,脸色变得很难看,嗤笑了一声:“你就是不想给我我想要的,是吧?哪怕对你有利,也不给。”
卿鸢明牌了:“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