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鸢看着他,他的反应很大,但确实没有因此而改变对她的态度的意思。
不过,既然他不会屈服与她,为什么一直跪着,没起来呢?
卿鸢并不急于得到答案,但过于兴奋的小水珠可忍不了,露胳膊挽袖就要冲过去扇跪着的哨兵。
卿鸢眼疾手快把它抓住,拍拍它,示意大姐消消气,先让她来,不行,再劳烦它大驾。
小水珠很吃这套,还捏了一套太师桌椅和茶壶烟枪什么的,示意卿鸢给它倒茶点烟。
行吧,看在它今天立了大功的份上,她就惯着它一次,卿鸢把小水珠哄开心了,转头看用嫌弃眼神看她的哨兵。
卿鸢捏住了他的心脏。
哨兵微微仰起头,冲天花板有气无力又醉生梦死地翻了白眼,低头看她,唇间呼出的气息越来越滚烫,让他口干舌燥得要命。
他和她对视片刻,冷冷地转开视线,把正确答案给她:“龙角。”
“龙角怎么了?”卿鸢拿起龙角,故意问。
“你剥离了我的龙角……”哨兵看出她在明知故问,好这样羞辱他,咬住牙,下颌到脖颈的线条都清晰突显,沉默了很久,才继续开口,“就是我的主人。”
“龙族慕强,本身也很强大,唯一接受驯服的方式,就是被强行夺走龙族的象征和主要的能力来源,被狠狠践踏羞辱。”
“当然,对自己的心脏都可以轻易舍弃的龙族也可以随时叛主。”哨兵冷冷看着卿鸢。“只有不断地折掉我的骨头,粉碎我的尊严,才能让我永远信服,你有足够资格作为我的主人。”
卿鸢深吸了口气,她猜到可以挟龙角以令龙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