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鸢还想让它发出声音,人鱼却稍微偏头,躲开她,但又没完全脱离她能触及的范围,打算给她解释完,让她自己选择还要不要继续玩这里:“这是人鱼的音鳞,无论水族成员在哪里,都能听到它发出的声音。”
都能听到?卿鸢手顿住。
人鱼看了看她的手,趴回原来的位置,将颈后的音鳞放在她的指下,补充:“附近海域的生物也可以。”
传播范围这么广的吗?
“而且,他们能从声音变化分辨出不同的意思,判断我的状态和下的指令。比如,刚刚在水里,我有时发出的是求偶的声音,有时发出的是呻……”
可以了,她已经开始感觉到尴尬了,卿鸢示意人鱼不要顶着最冷静的脸,说最羞耻的话了。
什么求偶的声音?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他的队员岂不是一直都在听着?
卿鸢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摊开手,看她手上的人鱼珍珠,思考要怎么保存它。
“可以吃掉。”人鱼狭长的眼睛看过来,看的是她的手,并不是她手心曾经属于他、珍贵无比的珍珠。
他厌恶自己为她的水元素沉沦失控的样子。
可才这么一会儿,他就开始想念她的水元素了,想要她覆着水元素的手勒紧他的咽喉,逼着他交出自己的呼吸和心跳,让她掌控他的生命,随着她的心意显露出失态不堪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