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箱里的蛇族没再说话,卿鸢靠着玻璃箱坐下来,她倒也没真的问他问题,只偶尔抬头看他一会儿。
蜕皮那么难受,哨兵也没有出什么声音,只是攥紧了她给他的裙子。
卿鸢离开的时候,玉京队长已经蜷卧着昏睡过去了,蛇胶把他整个人都吞在其中,像是蛋清包裹着等待新生的雏鸟。
卿鸢有点担心他呼吸不上来,但想了想还是没擅自碰触他,轻声轻脚地下楼,走向门口的时候,还是没忍住,回头往上面看了一眼。
妈呀。
卿鸢猛地收回视线,快步走出去。
太活色生香了,多看一眼都会流鼻血的程度。
不敢想要是真的泡在温泉里观赏得多么刺激。
卿鸢回到宿舍学习更有劲儿了,她在标记玉京队长的时候,简单处理了一下他的精神巢里的污染和毒素。
她在玉京队长那里也发现了不太能处理得了的污染源。
和疯狼的很像,让她忍不住怀疑,他们可能是在同一个污染区感染上的。
不管是怎么感染上的,她会努力想办法帮他们治好的。
睡前,她收到了副主席的信息,说帮她约好了明天上午可以和无泽前辈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