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在诱惑她,卿鸢目光坚定:“我是不会泡温泉看你的。”
蛇族的眼膜眨了一下,不解又遗憾:“可是我感到主人很喜欢,也很开心……”
啊啊啊卿鸢在心里尖叫:“闭嘴。”
她承认她是有一点好奇,但再想看,她也不会做的。
这关系到她这个变态的底线。
“不许随便感觉我的感觉了。”卿鸢给蛇族哨兵下了禁令,看他闭嘴了,这才开口,“不是说我给你印记后你才能蜕皮吗?现在就做吧,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蛇族哨兵点头,拿来了刺青工具,但没立刻把衣服打开。
“我身上分泌了很多蛇胶,可能会让向导小姐觉得恶心。”
因为没有椅子,卿鸢就直接盘腿坐下来,示意哨兵也坐下来,觉得他有些矛盾:“刚刚你还要让我在楼下看你蜕皮,蜕皮时你身上的蛇胶应该更多吧?怎么不怕我那时候会觉得恶心?”
“会。”哨兵也和她一样盘腿坐下,“无论是现在,还是想到向导小姐会来看我蜕皮都很羞耻难堪,可是。”他看着她,“也会很兴奋、很喜欢。”
卿鸢点头,原来不是矛盾,而是很多哨兵有的通病——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