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狼倒是不介意她赖着,但他怕她会给她身上弄到脏东西,试着把她抱起来,放到一边。
她还不领情,按着他:“别动。”
没办法,他只好躺回去,但实在忍不住了,他已经忍了好久,只好小心地摸摸她头发,让她抬头看他,然后挑眉,带着些故意气她的意味:“公主请下车。”
果然,向导被他气得坐了起来:“之前不喊,你现在喊,有病吧?”
骑这种车的公主得是什么公主?他故意羞她。
“那请公主什么?请穿好裙子,请别再流……”看向导真的要发火了,诀隐抬起手,给她擦了擦眼角的眼泪,“流眼泪,变态妹妹又想到什么奇怪的事情了?”
卿鸢给了他一拳,把他的手推到一边,他的手上还绑着她的发带,说是什么怕自己失控。
怕什么失控?有她用精神锁链说这他,他能失控什么?还是不够信任她。
而且就算他真的会失控,她的发带能绑住什么。
卿鸢想到这头疯狼绑住他自己的时候,眼睛直勾勾看着她,明明是往自己手上系发带,却莫名涩得跟搞什么不正经的事情似的。
深吸了口气,把他手上的发带解开。
“干什么?”疯狼握住她的手,不让她继续,挑眉,上下看了她一眼,“向导只能做一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