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喜欢她说的味道。
喜欢她说的春天。
喜欢她说的草莓。
卿鸢有点忐忑地看着盯着她的疯狼,她是不是玩得太过火了,感觉他已经气到不会用眼睛凶她,特别平静地看着她。
这是暴风雨前的平静吗?
她努力展开笑容,张开手虚虚抱住疯狼,希望他别当街变异,刚要说什么,他也抬手抱住她,低头在她耳边说:“求你。”
“嗯?”卿鸢惊喜地抬起头,她还有更变态的大招没用呢,疯狼就“屈服”了?这不像他啊。
疯狼误会了她意思,以为她又在故意整他,要他把羞耻的话说完整,看着她,咬牙道:“求你净化我。”
“我真心信服你。”
“真的?”卿鸢喜出望外,这个样子的疯狼太让人想要逗他了,满脸写着不服,眼神也是,不驯叛逆,可说出口的却字字都是服软,“我有点不信。”
他虚起眼,在卿鸢打算见好就收,不“欺负”他了的时候,他又抱住她,头更低,把脸都埋在她的肩上。
“汪。”小声地叫了一声。
卿鸢这回是真蒙了,从来没听过狼狗叫:“啊?”
她被他抱着,能清楚感觉到他缓缓地,风雨欲来地吸气,接着牙齿擦过她的锁骨,特别凶地用鼻尖拱她,超级凶地低声叫:“汪汪汪汪……”似乎怕她听不清,还用心声一起,最后又轻轻咬了下她的锁骨问,“听够了吗,主人?”
卿鸢摇头:“没够。”
疯狼抬起头,死亡凝视她。
“我要做你很久的主人呢。”卿鸢抬手摸摸他的狼耳朵,“就这么一会儿怎么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