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鸢被他问懵了,更不理解地看他:“死不了就行吗?”
连最基本的味道都尝不出来,别说好吃的,就连营养液对他都是无味的。
她光是想象一下这种感觉,都有点不想活了。
似乎是觉得她会嫌弃他被污染后会影响他作为哨兵的性能,疯狼呲了下牙,没好气地说:“再疼我也能忍着,不影响你用,速度、力量,都和没污染前一样,比以前更好。”讽刺地勾起唇,“还是主人的好狗。”
她是怕他不中用吗?卿鸢更无语了,感觉跟这头狼的脑回路根本不在一条线上。
“当我的小狗可不只是能忍着疼活着就行。”卿鸢低头,用脑门撞了下他的额头,“得给我好好活着。”
能尝出味道。
能远离痛苦。
疯狼抬眼看她,眼神清澈了不少,但开口还是不吐象牙:“向导小姐有鹿族血统吗?那么喜欢用脑袋顶人?”
卿鸢闭上眼深吸了口气,腿上用力。
她可不止有脑袋可以攻击他。
疯狼闷哼了一声,但反而笑出了声,抬头看她的时候,薄唇殷红,露出两颗尖锐的犬齿:“这是奖励吗?”
卿鸢想吃了他:“我不需要得到你的同意。”她就是太文明太尊重狼了,想着标记疯狼本来就有点趁人之危的意思,不想逼着他接受她的净化,还想来点刺激的气氛,在外面勾引一下他,这样就算出来玩也算没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