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靠近了她一点,修长的手指勾着绿色的发带在她的手腕上打结,与此同时,卿鸢的精神链也在控制他的精神巢。
她能感觉到疯狼的精神巢和他的肌肉一样紧张充血,应得硌人。
觉得有点无语,她是帮他做净化,又不是要干嘛。
他有必要一次比一次宁死不屈的吗?
疯狼也一样,眼尾都红了起来,可还是一直盯着她,眼睛都不眨,眼里涨上一层情谷欠,就再涨起一层要亲手把情谷欠斩草除根的狠劲儿,两者交替促进,让那双绿色的眼眸更暗更冷厉。
卿鸢动了动手腕,感觉疯狼把她的手和他的手绑在了一起。
卿鸢最后一次警告他:“放开我,不然我来真的的了。”
疯狼冷笑:“你来啊。”
卿鸢接受了他的挑衅,精神链抬起,亮起水光,与此同时,疯狼精神巢上的精神锁链和里里外外的标记也泛起同样的光。
疯狼腰腹顿时一紧,大腿的肌肉跟石头一样,看着她,咬牙挤出声音:“就这……”他的话尾轻而颤。
因为她的精神链进到了他的精神巢。
不管哨兵的精神巢多么严防死守,多么至死不屈,对她这个标记过他的向导来说就是随时开放的。
他的反抗只会让他自己更不好受。
卿鸢看着疯狼一边瞪着她,一边冷白骨感的颈侧爆出一根根青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