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想命令她, 倒反天罡。
讨厌被驯服的疯狼可以自己一口一个主人地阴阳她,但听到她这么说,立刻杀气腾腾地挑起眉:“再说一遍。”
“不说。”卿鸢拒绝, “你都听到了。”
疯狼轻笑了一下, 带着“就知道你怂了”的表情看她:“有本事就再说一遍。”
很拙劣的激将法, 卿鸢往后退了退:“我是你的主人。”
疯狼绿色的兽眼盯着她, 向她伸出手,卿鸢都准备好用标记控制他了,却不想他只是把她带着光脑的手腕抬起来, 然后又在他的光脑上刷了一下。
卿鸢没懂他在做什么, 踮起脚去看:“你在干嘛?”
“今天下午戒严,飞行器、悬浮车都只能走指定路线, 还必须办临时出入证, 登记乘坐人员, 非常麻烦。”疯狼在光脑上点来点去,“但没办法,谁让我那有本事的主人怕怕, 不能坐摩托车车呢。”疯狼弯起眉眼,假笑着把她的手腕还给她。
他用叠词嘲讽谁呢?卿鸢磨了磨牙, 看向被他放到一边的头盔,深吸了口气:“坐就坐。”
疯狼看着向导一脸生无可恋地抱着头盔, 勾起唇,露出个真心的笑脸。
卿鸢第一次坐可以飞的悬浮摩托,不用疯狼说, 自己就把他的腰抱住了。
诀隐戴好了头盔,低眼看他小腹上的手臂,隔着护目罩也能看到他在挑眉:“主人把我抱得这么紧啊。”